故宮裡的現代CEO:專訪吳密察院長

大家對故宮的第一印象,不外乎莊嚴的中國宮殿式建築,以及豐富的館藏文物。過去展覽方向也多以學術角度展示院內收藏,較少從一般觀眾的視角,重視陳列的美觀及其需求。不過,近年來故宮開始求新求變:故宮月刊於線上免費公開,與新媒體、博物館等機構跨界合作,並調整觀覽規定以貼近群眾。幕後的推手,便是今日訪談的主角——吳密察老師。
本次訪談中,老師分享了:為找尋自我認同而研究台灣史的學思歷程;在台灣與日本求學時,參與學運的經驗;於研究、教學與行政職之間的身分轉換,以及處事態度與歷史學在其中的關聯;最後是對於現今教育制度的看法與建議。
「對人與人所組成的社會要有普遍的瞭解。」老師告訴我們學習歷史不應只埋首書中;而要透過與人相處,理解歷史被隱藏的訊息——它不只是知識而已,更是個人與社會互動交織而成的經驗。
現在,跟著史志團隊的視角,一同進入吳密察老師的學人生涯吧!

即物而窮其理:採訪呂妙芬老師

格「物」窮「理」,中研院近史所呂妙芬所長因為喜愛古典文學,由物理系轉向中文所,繼而走上宋明理學的歷史研究道路。老師認為,理學之於中國的影響力有如西方基督教,要研究明清社會的各個面向,便無法忽略此文化基底。      
「晚明中國的陽明學自己也有宗教性嗎?」
「女性理學家是可能的嗎?」
扣緊理學的脈絡提問,老師逐漸拓展婦女史、孝經、宗教會遇、明清之變等豐富議題。儘管這些領域原先可能陌生,但研究有時會開啟你原先不敢挑戰的新議題,而「材料會帶領我們走到另外一個、不一樣的世界」,老師眼中閃著熱情。     
老師認為,「年輕人的培養是我們這個世代共同的責任!」希望近史所的資源能多與高教共享。也鼓勵大學生自由嘗試,「不需要想像自己的路是直直一條,對社會有貢獻的事情很多」。但若真的很有興趣,那就緊緊抓住自己滿懷熱情的史料,緊緊抓住事情的正面意義,然後堅定地走向未知的前方。

通達於學術與政治之間:採訪陳儀深老師

身處1970、80年代的大學生,會有怎樣的政治啟蒙?而臺灣民主轉型的浪潮,又怎麼帶動當年專事中國近代政治思想的研究生,轉向二二八、白色恐怖政治案件研究?現任國史館館長陳儀深老師,不僅上街投身社會運動,也曾從政擔任國大代表,種種經歷看似與求學起點相去甚遠,但一路走來,也正是因為抱持著開放心態及對家土的關懷,這些際遇得以交織成更豁達的視野。
「向一切證據開放,知道歷史是變動的,而非抓住一部份就以為是全部,才能成為一個通達之人。」訪談尾聲,陳儀深老師溫和笑道。以守望的角色,老師對下一代的我們如是期許。

更遼闊的航道:採訪楊肅献主任

走進楊主任的研究室中,老師從書櫃中拿出一落一落裝訂得厚實的手抄筆記,雖然頁角已經泛黃,但看見紙上工整如同印刷的字跡,我們就像跟著老師一起回到1980年代的愛丁堡大學圖書館──他在異鄉英國求學的年代。
老師出身金門,大學就讀台大歷史系時,未曾料想自己會出國念書;那時取得國外資訊也遠遠不如當今便利迅速,公費留學就像一場前所未有的冒險,從此航向更寬闊的知識海域。老師和我們分享在英國求學與研究的辛苦,也談及恩師的提攜,更以自身經驗鼓勵許多系上學生以世界史為研究主題,進一步出國留學。不僅如此,老師也投入金門史研究,藉由妥善彙整資料、編寫《續修金門縣志》,致力讓本島子弟與大眾都可以更加認識金門的歷史。
最後,老師也很有信心地鼓勵同學,只要相信自己的興趣所在,並且朝向它努力付出,都大有發展的可能。無論是即將埋首於歷史學研究,或是正在投入其他領域,都可以來聽聽主任怎麼說。

向著歷史的方向前進:採訪薛翰駿學長

薛翰駿學長是97級畢業的系友。在歷史系畢業之後,曾經在自由時報做過記者,也曾在沃草寫國會觀察,而現在,學長則在公視台語台從事節目規劃。
「每一個磨練,都是珍貴無比的機會」──這些不同的工作經歷,看似隨著生命的不同機緣轉變方向,但只要對社會的核心關懷一直守在心裡,沒有動搖,那麼不管往哪裡走,每一步其實都是通往終點的路。

讓歷史無限結合放大:採訪涂豐恩學長

「歷史學」與「多媒體」,本是互不相干的兩個領域。如今,讓兩者融合在一起,在各種新型網路場域或實體展覽上,展現耀眼光芒的平台,莫屬2014年創辦的「故事StoryStudio」。
本次採訪,很榮幸邀請到「故事:寫給所有人的歷史」的創辦人涂豐恩學長,與我們分享不只有「故事」的故事:遠述大學、碩士時期的學思歷程,近至在哈佛東亞系的所見所聞。
曾經任職大學內的數位典藏中心,學長與我們談紙本的歷史如何數位化,網路又如何幫助新一代的歷史學徒「知天下事」;談創辦「故事」最悠遠的源起,究竟何謂transmedia?多種面向的定位和觸角,展現了當代全媒體迷人的風貌。
近年來討論熱烈的東亞史觀課綱,如何從零開始建構?真的完全準備好,還是仍需眾人心血付出?
最後,身為史學界青年世代,「給年輕一輪的你們」,學長也有許多建議提供給現在的高中生和大學生。
「故事」之前和之後的故事,一起來看看吧!

建築歷史──從上古到未來:採訪黃銘崇老師

從台大土木系、MIT建築學,到Harvard東亞所的跳tone學思歷程,「凡走過必留下痕跡…各式各樣的資訊都是不同的史料,問題在於如何將它綜合成符合邏輯的敘述。」工程與建築學影響老師對空間、人口尺度的重視;師承張光直教授,則吸引老師走入上古史研究。考古材料、歷史文獻、環境與族群板塊並重,談起架構宏大的研究,老師眼神熠熠發光地說:「研究好像在解謎一樣,很有吸引力!」
老師笑道自己是「數位時代的移民」,談起數位基礎建設、聯合目錄等資料庫卻駕輕就熟,「年紀大了之後,覺得歷史應該要是集體的。」數位化及其後續分析,以及沒有意識形態包袱的古DNA研究,都是年輕學子可以持續努力的方向,「只有我們可以把事情的真相說得清楚一點。」太陽花學運時,熱血的老師也走上街頭短講,破解炎黃神話;退場後更努力蒐集當時的裝置藝術等物,並共同創辦「歷史學柑仔店」。
「歷史學不能脫離社會,」老師堅定地說,「這個社會需要有人拿望遠鏡看遠方,那個就是歷史學者。」對於學生,老師鼓勵大家,「發揮歷史學的核心去了解東西,在能夠影響到的領域裡面散播。」而比這更重要的,是成為有道德核心的正常人!

專注當下:採訪蕭宇辰學長

也許我們都曾迷惘過自己的未來,煩惱著如何尋找目標與累積對應的能力。比如說該不該就讀歷史系?讀了之後又該如何努力探索與學習?
蕭宇辰學長告訴我們,專注做當下的事,了解從事這件事的意義與價值,並注重生活中的每個「微動力」,反思並逐步延伸。至於出社會後,則要學習「自我增能」,透過解決問題不斷學習與優化SOP,隨著自己對經驗的反省、及社會的變動,在動態中前進。

作為理解這個世界的人 — — 採訪Aleksandar Novakovic學長

在通識課程「戰後台灣民主運動史」的課堂上,能看到一位奧地利留學生列席其中,他不是修課學生,竟是這門課的助教——Aleksandar Novakovic學長。學長自小對中、日等東亞國家與其文化深感興趣,在高中畢業後遠赴南京學習中文。返國後攻讀維也納大學的漢學系,不僅遇見學長稱之為「理解世界的人」的恩師——魏格林,更將原本的興趣轉化為學術研究的動力;之後更來台留學,鑽研台灣的戰後威權時期歷史與轉型正義,也因此有了擔任助教的機緣。在本次訪談中,除了奧、中、臺三地的留學經歷外,學長也道出對臺灣轉型正義現況的觀察,以及台奧兩地中等教育的比較和給高中生的建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