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理解這個世界的人 — — 採訪Aleksandar Novakovic學長

在通識課程「戰後台灣民主運動史」的課堂上,能看到一位奧地利留學生列席其中,他不是修課學生,竟是這門課的助教——Aleksandar Novakovic學長。學長自小對中、日等東亞國家與其文化深感興趣,在高中畢業後遠赴南京學習中文。返國後攻讀維也納大學的漢學系,不僅遇見學長稱之為「理解世界的人」的恩師——魏格林,更將原本的興趣轉化為學術研究的動力;之後更來台留學,鑽研台灣的戰後威權時期歷史與轉型正義,也因此有了擔任助教的機緣。在本次訪談中,除了奧、中、臺三地的留學經歷外,學長也道出對臺灣轉型正義現況的觀察,以及台奧兩地中等教育的比較和給高中生的建議。

紙上談兵──桌遊與歷史教育的結合:採訪游騰元學長

學校的歷史教育一定是死板而無趣?課堂只能是老師單向的授予知識,而沒有師生間的交流?本文的主角游騰元學長,現今就讀台大歷史所。曾經在無界塾、大直高中進行教學,利用歷史類的桌遊、新媒體的影片以及課本外的文獻資料,與學生互動。此外,學長也有經營臉書粉專「時空調查局」,利用遊戲與電影,向大眾普及歷史。這些模式說明了歷史學習不是僵化不變,而能以富有趣味的方式呈現。透過歷史在不同媒介的表現,參與者能在其中找尋並思考歷史的「情意」。
「我不是因為喜歡學生去當老師,而是因為喜歡和人分享歷史,讓大家從歷史故事中獲得一點感動也好,這就是後來發展出來的熱情。」對於歷史感興趣的讀者們,不妨參看學長的經驗,如何將熱忱轉換為實際行動,讓歷史更多元且深刻的展示。
也幫忙工商學長的粉專!
時空調查局是由一群出身自臺大歷史系的同學們所共同成立,成立的目標是希望能藉由分享、解析與歷史相關的電玩、桌遊、影視等多媒體,讓更多人能對歷史這個既熟悉又遙遠的學問感興趣。
由於局長曾在大一新生時跟同學開玩笑說,研究歷史像是在當一個時空的偵探,調查過去所發生的事情,於是在本粉專成立之初,即起名為『時空調查局』。
我們,生於現在、眼看過去、走向未來。
我們,是時空調查局。

從成功湖到醉月湖畔:採訪林百尉學長

林百尉學長於訪談中談到他在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學士班、中研院史語所,台大歷史研究所的學習與研究經驗,亦談及歷史研究的方法。他說「讀書」與「研究」是不同的兩個層次,同時也分享自大學到研究所讀書與研究心態上的轉變。藉由這篇訪談,或許可以看見學長如何在不同學科領域之下,找到自己感興趣的研究方向。此外,訪談中亦可見得歷史學徒如何在師長的引領與自身的努力之下,在學術界中如何找尋自身研究與學術社群的關聯。

究天人之際:歐柏昇學長採訪

看似南轅北轍的天文物理與歷史學,如何在浩瀚學海之中開啟對話的空間?以台灣大學物理學系、雙主修歷史學系畢業,現為中研院天文所博士生的歐柏昇學長表示,它們其實有頗深的關聯。例如,在研究方法層面,「兩者皆試圖從一批有時間與空間層次的資料中,掌握其如何敘事、有何異同,並抓出一條脈絡。」
在學術發展漸趨專業化的同時,學長的跨領域求學經歷著實發人深省。正如學長所言,知識的界線是人為區別的,「在學習知識、分析議題時,應盡量避免限縮自己的框架,或被學科界線束縛住,要對世上的人文有更寬廣的眼界。」

歷史學真的很難:杜冠穎學長訪談

訪談中,杜冠穎學長從「歷史系在學什麼?」談起,再述及史學研究的進程與轉變。然而,學長認為歷史學的核心還是人自身。談及現在台大歷史系的概況,學長認為學生們應該更積極些,不論是在課程之內的閱讀抑或是外語學習以及閱讀原文著作皆然。
至於對於有志於歷史研究的高中生而言:「對於諸多事物抱持好奇心、能當學術上的雜食者又能夠加以取捨的人。」是比較適合的。此外,就必須具備的能力而言,除上述所提及之語言能力以外,耐心與執行力也是相當重要的。歷史研究之路並不好走,若有一個終極的關懷為目標,或許可以比較容易地完成一些自身所熱衷的事吧?

探詢故事之後:張瑜庭學姐訪談

求知的過程,幾度寰轉、角度更迭。從高中被動接受給定的知識,到進入大學,學姐說,才開始了解知識的製作過程:「誰」寫了這樣的故事?如此疑惑升起,步入文本內部的層巒疊嶂,思考書寫者的立場、緣由、環境背景,探詢書寫者的世界觀;「在問與答之間,逐漸成為歷史學的學徒」。
如今,歷史學的學徒也提起了筆,由廣而精,鎖定專門領域。從思考書寫者到成為書寫者,求知的目的,無非逐層詢問自己心志之所向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