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學真的很難:杜冠穎學長訪談

訪談中,杜冠穎學長從「歷史系在學什麼?」談起,再述及史學研究的進程與轉變。然而,學長認為歷史學的核心還是人自身。談及現在台大歷史系的概況,學長認為學生們應該更積極些,不論是在課程之內的閱讀抑或是外語學習以及閱讀原文著作皆然。
至於對於有志於歷史研究的高中生而言:「對於諸多事物抱持好奇心、能當學術上的雜食者又能夠加以取捨的人。」是比較適合的。此外,就必須具備的能力而言,除上述所提及之語言能力以外,耐心與執行力也是相當重要的。歷史研究之路並不好走,若有一個終極的關懷為目標,或許可以比較容易地完成一些自身所熱衷的事吧?

透視歷史之鏡,映照未來:羅士傑老師訪問

「我們會記住過去很多事情,但不會輕易地告訴你說:『啊,那些都不重要啦!』」
什麼重要?什麼不重要?真如大家習慣的那樣嗎?老師認為,歷史系的學習,首先應該思索充斥身週的各種觀點和論述,質疑那些給定、平凡的現象;耐心地觀察、理解,以開放的心胸發現合理與不合理。而向外闖蕩之時,也在了解自己能做什麼、自己的特質何在。
以此,讀書能建立對議題脈絡的熟悉度,是觀察的深化與主題化;繼而,嘗試自己做點研究,回到這個社會找材料。至於其他環繞閱讀和書寫而展開的多樣學習:外語、交換、玩社團、找老師……,老師種種熱心的建議,都在期待我們眼界和關懷深度之培養,朝向過去、現在與未來,對自己的生活與研究建立深刻而正義的思維。

探詢故事之後:張瑜庭學姐訪談

求知的過程,幾度寰轉、角度更迭。從高中被動接受給定的知識,到進入大學,學姐說,才開始了解知識的製作過程:「誰」寫了這樣的故事?如此疑惑升起,步入文本內部的層巒疊嶂,思考書寫者的立場、緣由、環境背景,探詢書寫者的世界觀;「在問與答之間,逐漸成為歷史學的學徒」。
如今,歷史學的學徒也提起了筆,由廣而精,鎖定專門領域。從思考書寫者到成為書寫者,求知的目的,無非逐層詢問自己心志之所向……。

從故事到史學:台大歷史系周婉窈教授採訪

「讀歷史系的不是都很會說故事嗎?」大概每個歷史系學生都被這樣問過。
然而,周婉窈老師認為故事和歷史學是有差距的。若抱持著聽故事的心態進入歷史系,很有可能遭受極大的挫折。
歷史學是什麼?一來,史學重視歷史脈絡,從中尋求對人事物的理解,乃至「通象」的建立。二來,史學並非一門單面性的學科,自不同視角與立場觀看歷史,也許可以發現與眾不同的旨趣,所以老師認為歷史學是一門綜合性的學科。本科之外,老師還建議學生接觸人類學、地理學等領域,增加知識學習的切入點。
此外,老師還提及,大學生應主動關心公共事務,學習做一個公民。「台大沒有錯過任何台灣歷史上的重要關頭。」老師如是說。藉由關心週遭人事物與台大校園開始,是參與公共事務的第一步。

「我想把記憶留下來」──顏蘭權導演專訪

2011年,《牽阮的手》搬上大螢幕。台大歷史系在2012年曾舉辦一次放映活動,當時有幸邀請莊益增導演(莊導)與會座談。今年(2018)適逢片中主角之一田朝明先生(田爸爸)百歲誕辰,台大歷史系學生會學術部與友系,還有老師幫忙下聯合舉辦《牽阮的手》紀錄片播映暨映後座談會,邀請顏蘭權導演(顏導)、田孟淑女士(田媽媽)以及田秋堇女士蒞臨活動,再次引發熱烈迴響,活動直到晚間十點多才結束。同時我們也很榮幸獲得訪談顏導演的機會,在此向顏導、田媽媽、田委員以及所有協助者致上感謝。
本文將就《牽阮的手》的出發點、導演的創作歷程、導演對於紀錄片的思考,以及未來的方向呈現顏導演多年創作經驗中體會出的哲理。